蛊惑呀喵w

我不喜欢张三也不喜欢李四,
但我永远喜欢你。









坑头:叶蓝,轰出
以前的计划都吹了,随缘见面。

【叶蓝】阁夜·<起>


*架空,武林鬼才(神医)叶x魔教教主(伪)蓝
*内含上车级内容,未满购票年龄请勿点击,谢谢配合。
*中二病晚期发作,请不要拍打这只咸渣!





Ψ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叶片被风吹起,发出了刺耳的声音,寂静的竹林中闪过几道黑影。一身红衣的身影勉强在竹林中穿梭,还不时抓下身边几片叶子,用以暗器之法与身后的追兵周旋。

透亮的月光没能穿透云层,却能偶尔照见那红衣之人的脸——

正是出自当今武林中,排行魔教第一位,蓝溪阁的阁主,蓝河。

自五年前蓝溪阁遭人发难,声称蓝溪阁藏下了走火入魔的鬼才“一叶之秋”,蓝溪阁哪里变个人出来交差,最后损失了众多高手,阁主更是险些死于那告发之人的连环毒阵之下。

紧接着朝廷将蓝溪阁定义为了魔教组织,悬挂高额赏金追杀阁中之人,不料蓝溪阁竟随他们的阁主一起,在众人眼中消失了踪迹。

不过今年……蓝河敛了敛眸子,嘴角挂了一抹讽笑,神色深沉似海。

竹林就位于当年先是被称作“走火入魔的大魔头”,后又被称作“惨死魔教蓝溪阁中的大侠”一叶之秋,人称叶秋。蓝溪阁阁主每年忌日必来探望的消息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,泄了行踪,硬是在叶秋的坟冢边被团团围住,摆脱不得。

将身形隐于阴影之中,蓝河从身上摸出了最后一只木鸟,木鸟在他手中咔咔两声,接着悄无声息地飞上天空,带着病态苍白的小臂添了两道新伤,竟是没能把刚才的那些个暗箭全部躲过。也不知上头抹了什么毒药,他的脸在此时尽是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十分紊乱。

——退到这般地步了么?

清俊的脸上扯出一个苦笑,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,若是有时间仔细看他,就会发现这人身着红衣虽有一番风味,却充满了格格不入之感,就好像,他本就不该属歪魔邪道之流。

在心里把从前在他耳边说“魔教教主就该穿红衣”的人在心里骂了几回,不过转念一想他平日里穿的衣服更是无法隐在这黑暗之中,也就重新捻起一片叶子抓在手心里,注意起周围的动静来。

殊不知被他腹诽的人,在说出那句话时的心中所想:

这样的人,生来就是仙侠的料子,哪里会适合艳丽的红。

几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蓝河皱了皱眉头,又趁着风刮起竹叶时捻了几根,乌云飘远,露出了大片的夜色来,那几人的脸被月光照得清楚。一抹恨意夹杂着杀意一闪而逝,他的手指有些发颤,嘴唇抿在了一起,咽喉处的那一抹腥甜几乎是要压制不住。

——是当年卖掉蓝溪阁的人。

心中的血性被猛地击起,他眯起眼睛,内敛的杀气藏在叶片中,自蓝河手中飞射而出,来人毫无防备地被叶片刺中眉心,皆是不可置信地一头栽倒下去。勉力发完一招的蓝河已经是油枯灯尽,精神微微放松了一瞬。

就在这时,一个黑影从他身后浮出,手刀一下劈在他的颈侧,蓝河有些迷茫地向身后瞥了一眼,却只看见一抹亮银在他眼前闪过,紧接着就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
蓝河缓缓地软倒在黑影的怀中,脸上尽是不正常的绯红,血腥味从他的小臂上传出,奈何他身着一身红衣,伤势反而让人瞧的不太真切。黑影的眸色深了几分,方才蓝河视野中的亮银被稳稳地提在手中。

闻声赶来的江湖人士呈包围圈朝蓝河藏身的地方逼近,黑影索性搂着昏过去的蓝河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竟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青年。那几个侠士见到来人脸色皆是一变,调转身形就想跑,可迟了。

那抹亮银在月色下被青年抖开,化出伞的形状,接着那伞在青年手中咔咔两声,伞面收起,反而是伞尖出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。

最为年长的侠士强撑镇定,用内力朝那青年喝道:“劳烦君神医将那魔头交予武盟手中,莫再插手此事,就当无事发生过。”

那青年毫无遮掩的站在一小片空地中央,身旁的竹叶无风自动,被称作君神医的人懒懒地笑了一声,声音低哑却不沉闷,妖娆得很,那位侠士没有守住心神,一时听得苏了背脊。

“那可不成,君某可还和蓝阁主有未完的约定,怕是不能放各位归盟了。”青年的声音有些刻意的低哑,其间隐隐有种奇异的韵调,众人听到这话皆是心神一愣,那奇怪的银伞便被主人抬起,炽热的火蛇从伞尖喷出……

几缕青烟从伞尖散出,那造型奇特的伞又被主人变回了伞的样貌,还有些余热的伞柄靠在青年的肩上,他伸手摸了摸怀里人的脉,眼睛里神色一变,快速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。

他把按到蓝河嘴边,身着红衣的人皱紧了眉头,似是在忍受什么难耐的苦楚,嘴巴紧紧闭着不肯打开,青年静静地看着怀中在痛苦里挣扎的人,把面具除去一半,露出了好看的薄唇。他把药丸塞进自己嘴里,接着挑起蓝河的下巴,轻柔地吻了上去。

蓝河的牙齿死死咬住唇瓣,下唇早已被咬破了,丝缕殷红装点在有些红肿的下唇上,显得可口极了。

青年并不急着撬开他的嘴,只是一点点将蓝河干裂的唇瓣濡湿,不一会儿就充满了水润的光泽,他慢慢地舔开蓝河咬着下唇的牙齿,灵巧的舌头裹着那枚药丸,顺势滑了进去。

没有清醒的蓝河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,痛苦的轻吟声全被青年吞进了肚子里,过分的交缠很快让蓝河被动地吞咽起来,青年抓准时机,把药丸往蓝河喉处推去,恰好被他吞了下去。

他伸手又把了一次蓝河的脉,直至脉象重新归于平稳后,青年才渐渐从蓝河嘴中撤出。他伸出手,出神地摩挲着那人的脸,蓝河脸上不正常的红渐渐散去,安静乖巧的睡颜一如往日,青年的心在月色的映照下轻轻抽了抽,心中的打算被一一抹去重组。

他打横抱起不知不觉间被他压在竹上亲吻的蓝河,脚尖发力,纵使怀中红衣飘扬,他的身形依旧如同鬼魅般融进了黑影之中,再寻无踪。

Ψ……

金碧辉煌的大殿内,有一人静坐其中,他的头冠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,另一人将手中的琴也摆在一边,正站在坐着的人身后,松松地将他的头发挽起,再重新把金色的头冠束了上去。

“‘他们’又对蓝溪阁动手了,真是搞不明白,‘他们’到底是真不清楚蓝溪阁是谁的东西,还是故意要做给本殿下看的,再乖的大猫可也禁不住他们这般……三番五次的挑衅。不让‘他们’吃点苦头可不行了,你说是不是?”位于主座之中的人侧了侧头,脸上笑意愈发浓郁,像是与身后之人耳鬓厮磨,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冰凉入骨,他身后的人表情依旧淡漠,只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捞起那琴遮住了两个人的脸,接着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纠缠之声,殿中的侍从们皆是脸色一变,全都红着脸退出了殿里。

“不急,那边的变数,如今已经出现了,”那琴师放下了刚才在嘴中吸吮的几缕座中人的发丝,从袖中抖出一条帕子擦拭:“殿下现在还不能露出獠牙,如今我们隐藏的势力越大,‘他们’就会摔得越惨,也不急这一时。”

琴师嘴中虽然叫着殿下,却没有半分敬怕之意,而那金贵的殿下居然也不气恼,静静地听完琴师顺手抚下的一首轻慢琴曲,他定定地看着琴师按着琴弦的那双手,一向肆意阳光的微笑消失不见,待琴音袅袅散去,半晌后,他才轻轻说:“‘他们’欠的可不止小许那笔债,你如今……”

那琴师顺着殿下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嘴角勾出一个微笑:“所以如今忍下了,日后能让‘他们’偿还的,才是比当初的痛苦更剧烈数百倍的切·肤·之·痛。”

那身着黄色衣袍的殿下又看了琴师两眼,起身拥住了他看似单薄的身体。

“不会太远了。”那琴师在殿下的耳边轻轻说。

Ψ……

一道黑色的身影踏进了蓝溪阁的大门。

夜里的蓝溪阁防守并不严密——因为找到它都是现在武林盟中的一个难题。

没有武功内力的老大爷坐在最外头的大堂中打着盹儿,青年就这样抱着蓝溪阁的阁主,步履轻盈地向内走去。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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